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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一见钟情吗? - [下一站星光]
2010-01-27
背包是流行不退的商品,各种背包样式不断翻新,年轻人少不了有好几个背包,请问你最爱的背包类型是下列那一种?
(A).双肩背包
(B).大型单肩背包
(C).斜肩背包
(D).小型肩背包
A--说实在的,你不是一见钟情的信徒,但是有趣的是,你被电到的机率还不少,陌生人的姣好面容与帅劲身材,或是眼神与动作,可能都会让敏感的你,心儿绷绷跳,当场忘了自己是谁,不过这种经验多了,你也有点不在意了,因为你始终没胆化意念为行动,之后逐渐淡忘,所以只有那一刹那的交会,会触动你的爱情心眼。
B--对于一见钟情,你爱的是那种不可知的感受,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和任何背景资料,只依循着直觉,不论那是跟随动物性或是所谓的第六感而来,就是电到你的视觉神经,和你全身细胞,你喜欢那种纯粹感官的感觉,但是有点难过的是,你被电到的机会不多,也许是这样,你会格外珍惜这些机会。
C--一见钟情对你来说,是一种比较不切实际的想法,你不太相信什么前世注定,看顺第一眼后,也还是需要相处,才知道适不适合,能不能谈得来,你信奉的是二见钟情,这对你来说比较重要,因为只凭一眼的印象,就疯狂爱上一个人,对你来说,是件超冒险的事情,所以你被电到的机率,会比较低。
D--与其说你相信一见钟情,不如说你是渴望一见钟情的感觉,不管你的外表如何摆酷,其实内心深处对于爱情,还是有所期盼,不论看尽身旁男女离合的故事,或是你自己在情海浮沈多次,你还是相信在全世界的N亿人口中,就是有一个人会是你的灵魂伴侣,当你看到他(她)时,就会有火光电石交会的感受,所以你不会放弃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对方的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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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13 错过,但让人如此的感动 - [下一站星光]
2009-05-13
在班级里,有一对非常相爱的男女同学。每次放学的路上,总有他俩形影不离的身影和只属于他俩的欢声笑语,每个下雨天,他们都同撑一把蓝色的小雨伞,走在放学的路上,没有人不向他们投来羡慕目光……只是女孩的成绩比男孩的好,男孩怕连累女孩,打算跟女孩分班,于是他去找了班主任……
可是,到了分班那天,老师却让他俩分到了同一个班,他百思不得其解,转头看看女孩,看到女孩正温柔的对着他微笑,男孩想:为了这样温柔的一笑,绝对不能连累她!他还想,只要女孩快乐,做什么他都愿意,于是他又找了班主任,要求要跟女孩分班,老师却不同意,但没说原因,就这样,他俩又走到了一块。
在以后的日子里,男孩发现女孩脸上往日温柔的微笑一天一天在减少,除了学习上的讨论,她什么也不说。男孩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想想曾经在一起的日子,女孩是那样的快乐,那样的温柔,可如今……但他始终相信,女孩慢慢会习惯的,这一切只能在昨天发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虽然他们再也不像曾经那样的交流,但他们还是在心里深爱着对方的,可惜他们都选择用沉默来表白自己的无奈,男孩每次看到女孩那张微笑不再的脸,都很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每次都是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也许是天公不作美吧!有一天上课铃刚响,女孩刚坐下来就收到了一张纸条,里面写着:“下课后,我们一起走,好吗?小军”课铃刚响,男孩还未来得及跟女孩打一声招呼,等他反应过来时,女孩和小军已经消失在他面前了。虽然女孩在以后的日子里,放学的路上有了小军的陪伴,但她一点也不快乐,女孩的脑海中浮现的是男孩的笑脸,在她耳边回响的是男孩的笑声,她想,如果一切能回到从前该多好!她想和男孩同撑一把伞,在学习上共同进步,但女孩知道,这一切已经不可能了……
有一天,小军深深的看着女孩对她说:“我喜欢你!”女孩听后却哭了,顺便让自己的头靠在男孩的肩上,尽量让泪水发挥得淋漓尽致,显然她的情感已在内心压抑了很久。她哭并不是因为感动,不是因为听到这样的甜言蜜语而哭;她哭,也不是因为终于找到了真心爱她的人,她哭是因为她心爱的、曾经朝夕相对的男孩深深地伤了她的心。将要会考了,女孩还抱着一丝希望,填了跟男孩一样的志愿。但女孩知道,他们以后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或许自己应该学着慢慢把男孩忘记。考试成绩出来了,他们的成绩加起来排在了班上的第3名,班主任表扬了男孩,也表扬了女孩,他们真的可以共同进步。男孩可乐开了怀,而女孩却心事重重。当然,结果他俩都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心中理想的学府,在他们分手的最后一天,女孩送给了男孩一本书《曾经》,男孩很高兴地收下了女孩送的礼物,女孩离开前还说了一句:“好好看吧!”男孩把女孩送的礼物当成女孩在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好好地把它放在了床头上,而他却没有好好的去看它……
日子就这样过着,他们却都生活在对方的牵挂里,但这又能怎么样呢?曾经的一切就这样过去了,小军和女孩也准备结婚了,结婚前,女孩给男孩发了一张请贴,希望在她结婚那天,他能来。男孩在收到请贴的那一刻,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涌上心头,但这又能怎么样?自己心爱的女孩即将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但他还是会为女孩高兴的,自己心爱的女孩终于找到了好的归宿(爱她的人)!祝福她吧!他这样安慰自己。也许是他意识到他们的爱情在今天必须结束,他拿起了女孩送给他的那本书《曾经》看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得特别的投入,最后他看到了女孩的笔迹:“曾经,我爱上了一个男孩,我不会忘记我们曾经在一起学习,曾在下雨天同撑一把雨伞,为了能跟他在一起,我曾找过班主任,我要跟他分在同一班,我想与他共同进步,可他却跟班主任提出要跟我分开!
爱他,一直都爱着他,直到现在,我都还深深地爱着他,可他却不懂我的心,如果你认识他,请代我问他,他曾经是否也爱过我?如果他曾经有爱过我,请告诉他,我现在还可以做他的新娘。”男孩看了女孩这番表白,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是,那又能怎样?女孩明天就是别人的新娘了!
婚礼上,男孩来了,女孩依然是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可他却把所有要说的话语浓缩成一句:“我祝你们幸福!”
若干年后,男孩变成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在临死前给女孩写了一封信,信里的内容非常的简单:曾经的女孩,我爱了她,一直都在爱着她,却不知道她还爱不爱我?”女孩看完信后,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她看到了男孩的笑脸,也听到了男孩的笑声……但现在,曾经的女孩也已变成了一位老妇人,她只说了一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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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12 爱就三个字 - [下一站星光]
2009-05-12
珍妮弗和史提夫的婚礼定于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举行,因为珍妮弗希望在自己的婚宴上能开满春天的花朵。婚礼的日子一天天地逼近了,她的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期待。
那天,珍妮弗和罗索太太约好了晚上去她的缝纫店,取回自己订制的结婚礼服。那天的天气不是太好,早上就雾蒙蒙的,到了中午,天空又下起了小雨。在罗索太太的小店里,听着小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玻璃,珍妮弗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起来:今天史提夫要到城里去购置一些结婚用品,可这样的天气,还有他那辆已经用了很多年的老爷车……
“但愿他不要出什么事才好!”珍妮弗担心地说道。
罗索太太刚从衣架上取下婚纱,她笑着安慰珍妮弗:“不会有事的,姑娘,开心点,你们那么恩爱,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珍妮弗从罗索太太手里接过那件洁白的结婚礼服:精致的剪裁,漂亮的蕾丝花边。她仿佛可以看到自己正穿着它走向婚姻的殿堂。“也许自己真的是太多虑了吧。”珍妮弗甩甩头,抛开那些无谓的念头。
就在这时,缝纫店的电话尖锐地响起,把她和罗索太太都吓了一跳。罗索太太转过身接起电话,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凝重。看着罗索太太的表情,珍妮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罗索太太告诉了她一个不幸的消息:史提夫在回镇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当珍妮弗飞奔着赶到医院时,医生告诉她,史提夫的性命保住了,不过,他的下半生将在轮椅上度过。没有语言能够形容珍妮弗当时的心情,一个春天的梦想就这样在这个冬夜里被击得粉碎,她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在医院的病床上,珍妮弗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史提夫。他看起来是那么疲惫和沮丧,洁白的被单下掩盖着做过截肢手术的下半身,空荡荡的。珍妮弗走上前,想安慰他,却已是泣不成声。
医院为史提夫安装了假肢,但史提夫是脊椎受损,这两只假肢也只能是个装饰而已。当珍妮弗推着轮椅载着史提夫离开医院时,史提夫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要和珍妮弗解除婚约。谁都知道史提夫是怕连累珍妮弗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珍妮弗自然也知道,可不论珍妮弗如何表白自己对他的爱,史提夫就是不为所动,他甚至拒绝再见珍妮弗。
看着自己的爱人失而复得,却又一次地得而复失,珍妮弗痛苦得不能自已。春天的脚步一步步逼近了,烂漫的山花在郊外灿烂地盛开,而珍妮弗的心却还活在冬天。
一天,史提夫坐着轮椅到镇上的医院复诊,在医院的门口,他看到了久违的珍妮弗。她正独自一人在医院的湖边哭泣,手里还拿着一张诊断书。史提夫有些担心,毕竟,他还深爱着这个善良的女孩。他转着轮椅上前,叫着珍妮弗的名字。珍妮弗一看到他,立刻扑到了他的怀里伤心地大哭起来。原来,珍妮弗被诊断出喉咙里长了一个肿瘤,虽然是良性的,却必须切除,而且手术会破坏声带,也就是说,手术后,珍妮弗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一阵春风顺着湖面轻轻地吹到了史提夫的脸上,他却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冷。原来,是珍妮弗的泪水在他的脸上被一点点地风干了。那一刻,当珍妮弗柔弱的身躯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颤抖时,他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地深爱着这个女孩。他轻轻地拥着珍妮弗说:“别难过,珍妮弗,等你做完手术,春天的花就都开了,那时,我们就结婚,好吗?”
珍妮弗的手术定于两周后进行,为了保障手术的安全性,她要到纽约市的大医院里进行这项手术。因为路途遥远,珍妮弗没有要史蒂夫一同前往,而是在镇医院医生的陪同下去了纽约。史提夫答应了珍妮弗,他会在他们将来的家里做好结婚前的准备,珍妮弗喜欢如霞般的窗帘,缀满小碎花的餐台布,还有满室的鲜花。
临行前,珍妮弗对史提夫说,她要在失声前对他说最后三个字:我愿意!那是婚礼上珍妮弗要回答神父的三个字,因为到了那天她可能已不能开口,她要提前把这三个字告诉自己的爱人。
珍妮弗的手术很顺利。尽管婚礼那天,她已无法再对神父应出每一个爱的承诺,但无可否认,每个人都从她的泪水里听到了她对爱的诺言。
婚后的史提夫和珍妮弗开了一家蛋糕店,珍妮弗做出美味的糕点,史提夫就守在店里将它们一一售出。而每到傍晚,他们就会关了蛋糕店,到美丽的湖边散步,珍妮弗推着史提夫,他们用笔、用手势、用眼神、用心交流,谁都能看出他们的幸福。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四十多年,黄昏里他们散步的背影,已经成了镇上最动人的风景。直到有一天,史提夫在家里翻找一个老朋友的地址,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就在他准备放弃之际,他看到了压在箱底的一张泛黄的纸片——是珍妮弗当年的诊断书。史提夫无意中翻开那本诊断书,竟然在上面发现了一行让他触目惊心的字:误诊记录!
史提夫怕是自己年纪大了,眼花了,难免有时会看错,他戴上了眼镜,但没错,诊断书上的确盖了医院的误诊签章。
那天晚上,史提夫将这张诊断书递到了珍妮弗的面前。珍妮弗没有否认,她用手势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多少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这样跟丈夫交流。那天她确实是接到了医院的诊断书,她也以为自己真的会失去曼妙的声音,所以她在小湖边失声痛哭。可就在那时,她遇到了史提夫,还听到了他的求婚。在那一刻,她是那么开心,她甚至认为是上帝要她用声音来交换她这一辈子的幸福。有了史提夫,她觉得即使失声也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可没过多久,医生就告诉他,他们的诊断是个误诊,那个所谓的肿瘤不过是仪器出了一点问题。
珍妮弗犹豫了,她害怕这个更正的结果会让她的幸福长了翅膀飞走,因为她太了解史提夫了,他是不愿意让一个完美无缺的她守在他身旁服侍他的。几经思量,珍妮弗选择了欺骗。她求医生帮她隐瞒这一切,因为她是那么迫切地想要得到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四十多年的沉默,使珍妮弗早已丧失了语言能力,而她惟一能说的,只有三个字,那就是“我愿意”。为了不忘记这三个字,她常在一个人的时候不断地重复着念叨,因为这三个字后面有太多省略的承诺可以诉说。
当珍妮弗又一次结结巴巴地说出“我愿意”的时候,史提夫早已泪流满面。
爱,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有时候,就是三个字: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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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11 夏天的味道里全是你 - [下一站星光]
2009-05-11
一
十八岁的段小苏坐在夏天的合欢树下看一本三毛的书,《哭泣的骆驼》,彦端骑着脚踏车经过时嚷了一句,嗨,段小苏,我带你去看一个小型的演唱会吧。
坐在彦端的脚踏车上,段小苏的长发飞起来,白裙子在空气中张扬得像一只鸽子,彦端是喜欢这个女生的,所以,他几乎是故意路过了段小苏的门前,在黄昏前,段小苏是会抱着一本书在这里读的。
那时他们刚刚高考结束,段小苏把所有志愿全报了上海,彦端也跟着报了上海,段小苏说,为什么你要跟我一样的?我是迷恋张爱玲的,所以,要去探寻旧上海,而彦端的答案是:我是迷恋你的,所以,我要跟着你。
红云飞上了段小苏的脸,心里还是喜欢的,毕竟,彦端是很出色的男生,出色到让所有女生暗恋着。
坐在他的脚踏车上,段小苏问,去看谁的演唱会啊?
彦端答,我哥的同学,北外读书的一个哥们,大四了,会弹吉他和贝斯,还会作曲,歌很棒的。
被他拉着手去了一个开满了凌霄花的小院,一个很寂静也很诗意的院子,彦端说,他自己的院子,他父母在楼房住,他要搞音乐,于是租下这个院子,旧虽然旧点,但总是很多人来啊。段小苏几乎是一下子喜欢上的那个小院子,因为很像琼瑶小说中描写的样子啊。推开门的刹那,看到屋里好多人了,段小苏就看到了那个男生,一定是他了——个子高高的,穿着牛仔裤黑色的衫子,人很瘦,头发长长的,梳着马尾,对面的男生也看到了她,只看了她一眼,就把头转到别处去了。
演唱开始了,全是他自己写的歌,一些校园民谣,听起来非常忧伤,人们鼓着掌,后来要求一个人唱一支歌,彦端唱了一首《大约在冬季》,调子很不准,段小苏看到他笑着,并不看她,但是,她的心突然在这个夏天里开始有了一种异样,那绝不是彦端带给她的那种感觉。
一直到走,他们没有说一句话,甚至眼神也在逃避着,但是段小苏知道,一定有什么不同了,从她一进门,就意味着这个夏天注定是不同的了。
二
再去,就是一个人了。那是段小苏的秘密,在夏天的正午,她敲开了康烨的门,来开门的康烨,依旧是牛仔裤,但恤衫换成了红色,他几乎没有奇怪她为什么一个人来,而是伸出手去,把段小苏领进门来。
那个夏天,段小苏一直呆在康烨的房间里来,有时候,他弹吉他给她听,有时候会和段小苏一起去看那些院子里的紫藤,很多的紫藤缠缠绕绕的,康烨写了新歌就唱给段小苏听,段小苏安静地坐在地毯上,像个小女生,长发散散地落下来,那时候,康烨会不再看她,再看下去,他会发疯的。
第一次吻是在康烨的小房间里,开了空调的屋子太凉,段小苏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康烨说,跟我来。
到了卧室,康烨打开透明的衣柜,然后取出一件散发着清香的白衬衣让段小苏换上,段小苏说,你转过头去。
康烨就转过头去,大大的白衬衣几乎罩住了段小苏的整个身体,人更显得可怜,在要出去的一个刹那,康烨抱住了段小苏,然后,他们冰凉的唇碰在一起,很自然的,像是吻过很多次,段小苏把手缠上去,然后低语着,康烨,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知道,在劫难逃。
外面的合欢树开着一树一树的花,屋里的两个少年尽情缠绵着,很多时候,爱情的发生只是刹那,在那个充满了花香的老院子里,段小苏把自己一层层打开,像花一样吐着芬芳,康烨给他的话是:段小苏,你给了我整个夏天的味道。
那是他二十二岁说过的话,段小苏一直记得,就像记得,他后背上那颗痣,他颈上那因为激动而起的青筋。
三
一个月之后,康烨与北外女友一起去法国留学。
他一直没有告诉段小苏他是有女友的,而女友的父亲是北京的政界要员,他们一毕业就是要出国的,不是他不想告诉,而是他难以克制自己的爱情,那小小的娇柔的像花一样的段小苏让他迷恋到不能自拔,但是,爱情终归只是爱情,它的发生,只与那个小院子和那个夏天有关,夏天过后,一切就结束了。
段小苏是带着破碎的气息来到上海读书的,尽管彦端一直在她身边,但是她知道,一切不同了,从那个她穿上康烨白衬衣的那个下午起就不同了。
四年间,一直是彦端陪着她,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恋人,何况他们青梅竹马,何况彦端对段小苏体贴入微,只有彦端知道不是的,他们之间有着十二万分的疏离,隔着十万八千里,段小苏的心,始终在一口枯井中没有上来。
她的心死了。
毕业后段小苏留到上海,彦端回到家乡,临走时段小苏送彦端到车站,只说了一句:忘记我,找个好女孩子结婚,然后生个孩子把生活过下去。
上了车的彦端涕泪滂沱,他惟一悔恨的事情是在那个夏天把段小苏带到了那个只有康烨一个人住的小院子里,从开始他就隐约知道,也许,这是一个错误。
四
五年以后,段小苏成为法国一个化妆品品牌的代理商,举手投足间全是白领丽人的干练,她穿only时装,用兰蔻的口红,更多的时间花在和客户打交道上,彼时,彦端已经娶了一个中学老师做妻子,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孩子,常常打电话给她,叫她姑姑。
她偶尔回家,见过一两次那个女子,中人之姿,很委婉秀丽,很幸福地把手放在彦端的手里,那样的幸福,于段小苏是一种奢侈,她仅有的爱情,在那个夏天挥霍得一干二净。
春天的一个黄昏,她接到一个电话,很陌生的电话号码。
你好吗?
她心里打着冷颤,那个声音,隔了十年听她依旧熟稔得如同昨日。
希望你过得好。
她还是沉默,但已经有泪在下来。
我在你公司门口。
她打开窗户,看到一个套着黑色阿玛尼西服的男人,虽然换了衣服,虽然已经隔了十年,但段小苏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那是从法国回来的康烨,她的公司正是与他有业务联系的,这是天意,她想。
坐在日本餐馆里吃饭时,段小苏一直以为在做梦,十年过去了,当年小院里缠绵着的男人又在她身边了,但是,她却再也没有当年的心跳。
那些三纹鱼片,放多了芥茉吧,呛得眼泪一大片一大片,康烨递过纸巾来,然后说,是芥茉多些了吧?
段小苏知道,不仅仅是芥茉的问题。
一顿饭吃得极其尴尬,两个人竟然成了生意上人伙伴,这是谁也没有想过的,段小苏没有问及他在法国的情况,如果问了,就让自己更没有退路,倒显得有多在意他。
但不在意,又怎么会浪掷了十年光阴?
倒是康烨自己,忽然说起来,到了法国以后,一年以后就结婚了,婚姻在开始就呈现了碎裂的姿势,三年后,他离婚,因为妻子说,你始终给的是一个游离的灵魂。
说着,康烨把手伸过来,靠近段小苏的手,段小苏躲闪着,终于被抓住了,挣脱着,却是越挣脱越被抓得紧——我想我要告诉你,因为我忘不了那年夏天你身体里的味道,每到夏天,我的嗅觉只剩下一种味道,那就你的味道。
尽管我知道我已经不配。很多次想买一张飞机票飞回来,但我没有勇气,直到在公司的名单上看到你,我才下决心回来,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来这前,我打听了又打听,知道你和彦端的分手,知道你一个人在上海,知道你喜欢去淮海路和外滩,知道你喜欢上海那些老房子,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可以重新牵你的手?因为到了法国之后,我才知道,我把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丢了。那就是你,穿着白衬衣在夏天里散发的味道,有一种淡淡的清香淡淡的甜。
段小苏慢慢地抬起一张脸来,那脸上是一些泪痕,她拿纸巾擦了去,然后说,芥茉真的多了。
之后,她提起包来,一个人往外走,眼泪横飞,从康烨走的那一天起,她就不爱了心死了,但他却又回来了,他以为爱是什么?摔碎的镜子再重圆还是泼出去的水再收起?
他追着,段小苏,段小苏,不管路人看着,而她打开了自己的车子,却伏在方向盘上不能起来,长发遮住了脸,他上了车,轻轻地拂开她的长发,段小苏,你知道,那些夏天里的味道让我心痛到不能呼吸,我想,那样的心痛你也有过,所以,你会逃开我,但,你逃得开你自己吗?
这次段小苏哭出了声,十年来,她第一次如此淋漓尽致地哭着,所有的压抑想念和相思,全化成绵绵泪水,康烨递过自己的肩膀,声音颤抖着说,虽然这个肩膀来得晚一些,但它还是来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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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6